詹粥

心理学/神秘学/水晶
///我有笔如刀

你好我是詹粥,粥粥无能的粥‎|•'-'•)و✧
这一次是想要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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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审核,审核不严,一点也不严,只是想要把文笔实在看不过眼的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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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祝您顺遂

  其实我觉得,博同情不可耻,暗自隐忍也不可怜。
  坦荡,直白,我就要你安慰我,或者我就要没有人有资格安慰我。
  最可笑的,是一边博同情,一边说着“我是很可怜,但并不想要你同情。”
  长篇大论倾诉自己多可怜多委屈,然后在对方安慰你的时候抛出来一句, “我觉得我一点都不可怜,你不要安慰我,我觉得很受侮辱。”
  拜托,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是谁受侮辱。
  别人满腔的柔软被你一句话刺得只剩不咸不淡的尴尬和受挫。
  你以为你这样做 很酷 很特立独行,特别坚强 特别骄傲吗?
  才不是呢。
  你是 很垃圾 很龌龊 很自以为是,你的存在都是侮辱了那些 真正挺着柔软脊背,强忍痛苦努力生长的人。
  你个败类。

Pure poison与奶油瓜子(1)

  燕城刮着大风的清晨,陈细枝一身风露,裹挟着冷气给了万空一个带着白毒/药气味的拥抱。

  

  其实万空一直觉得白毒闻着特像奶油瓜子。

  

  “你不给我一个kiss吗?”陈细枝娇娇地笑,柔软的呼吸打在万空的脖颈,叫万空不自在地躲了躲,无言地低下头。

  

  陈细枝自然地牵过她的手,拖着行李边走边说着什么,万空沉默着,注视陈细枝右手中指根部发红的印痕。

  

  “你要搬出去吗,从我家。我帮你找搬家公司。”

  

  万空没头没尾的提问让陈细枝愣了愣,随即回答:“要的呀,不过先回家再说,收拾东西也要一阵子呢,不急。”陈细枝边走边回答,却发现右手被万空用力牵着,人也不再迈步。

  

  “走吧?人挺多呢。”

  

  万空固执地牵起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那处凹痕,红红的,是刚摘了戒圈。

  

  “怎么把戒指摘了?梨形切割多漂亮啊,主石闪,陪衬也漂亮。”万空哑着嗓子,凉凉地挤出来这么一句。

  

  “怕你看了难过,毕竟是我渣你。”陈细枝解释,又笑起来,“希望你不是在质问我,万空。”

  

  万空顿时无名火起,她一把将陈细枝拉进自己,呼吸/急/促地交/缠,像热恋。她不知怎的就红了眼睛:“你怎么能说的这么轻松?难道你摘下戒指就能改变什么事实吗?难道你不知道让我难过的不是戒指而是你吗?你怎么能这样轻易又理所当然地放弃我?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我不想在机场和你吵,人都看着——”

  

  “我不是要和你吵!”

  

  万空僵直的肩膀终于颓然的下塌,像一只察觉主人弃意,愤怒又绝望地做着无用挣扎的大型犬。

  

  陈细枝低低笑了起来,温暖,得意,明媚。

  

  万空的模样准确地取悦了陈细枝,虚荣心被满足的滋味像蘸了蜜的蛋糕,甜到腻人,却偏生诱人耽溺。

  

  “我们回家再说。”

  

  这是一段突如其来的婚/姻和一场无疾而终的七年爱情长跑。

  

  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万空单方面的恋爱马拉松。而这场作为这场马拉松的终点的女主角陈细枝——她要和一个男人结/婚了。

  

  万空和陈细枝曾是校友,陈细枝是大万空两届的美女学姐,而万空是刚刚历经军训剪了一头乱乱短发晒得漆麻黑的炸毛狮子。

  

  陈细枝是大三最尖的果儿,每次什么校花排名都稳稳排在第二,第一是个播音系的。每次讨论起这件事,她都红着脸推脱:“哎呀——都是那群崽子瞎掰的——”

  

  大学无疑是社/会的微缩,学生会更是政/治意味浓厚的试炼场。陈细枝是长袖善舞的外宣部部长,是赞助拉一笔成一笔的优秀党/员。兼任辩论部副部长亦是大梁独挑。

  

  她是所有人眼中的白月光。

  

  而万空……她是辩论社资料收集组的组长,俗称打杂头子。

  

  云泥之别

  

  那时候陈细枝留着温柔的长发,下端软软烫了几个卷儿,笑起来能甜到人心里。万空一个情场新兵蛋子,自然而然蠢兮兮,随波逐流地把陈细枝捧上了心尖尖梦中情人的宝座。

  

  那是一个眼神都能引发粉红泡泡大面积爆炸的位置。

  

  问题是,

  

  你可以爱梦中情人,但不能和梦中情人谈恋爱啊。

  

  所有八面玲珑的人都是怪/物。她们慢条斯理地部署,扮演不同的角色。糖果隐匿利/刃,亲吻掩盖獠/牙,也许只是案几上一包奶油瓜子,也会让你死在追剧的深夜。

  

  陈细枝是军/区大院生出来的三代,祖父光板二,战/死沙场。她从骨子里就带出目的性和侵略性,偏生有一张人畜可欺的白净脸蛋。她踏出的每一步都富有力量,她永远睿智,冷静,野心勃勃,眼中闪烁着政/客般冰冷打量的光。

  

  她是与平庸众生背道而驰的锋/芒,欲/望的利刃划开火星迸溅的裂缝。

  

  她是灼人且自/焚的光火。

  

  万空的确是被天降完美恋人冲昏了头脑的呆头鹅,但不代表她没脑子。如果连同/居都无法深刻了解一个人的话,那她还不如去重修九年义务教育。

  

  陈细枝永远对外宣称单身——经过万空默认。

  

  单身是一个微妙的身份。它能吸引更多的利/益,发乎情止于礼的帮助,光鲜的名声和告白者的礼物。她不用投入任何的感情和举动,就可以得到收获。

  

  陈细枝有一个大大的陈列柜,里面满满是她收到的情书和告白礼物,包括万空的。这些闪亮的,美丽的爱意,陈细枝的奖章。

  

  陈细枝从不对万空掩饰她的虚/荣和欲/望,万空也以一种畸/形的方式默认着——高矜如陈细枝,必然不屑以降低身份周旋暧/昧的方式获取利/益,即使宣称单身已经是讨好世/俗的方式。

  

  陈细枝是渣/女典范,永远端着温和疏离的微笑,不撩拨谁,却偏偏将爱意照单全收,不说清任何一份爱意。

  

  你瞧她,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梦中情人的标杆。

  

  有什么比无需付出就收获满满的爱意更让人有成就感呢?

  

  万空知道陈细枝对这些五毛一斤的情感多轻蔑,于是她放任,毕竟这么些日子来,她一直是陈细枝唯一的女朋友。

  

  万空和陈细枝满打满算谈了七年恋爱,两年校友,五年异国。严格来说,是万空谈了七年恋爱,而陈细枝洁身自好志趣高雅,母胎solo。期间无数追求者都被婉拒,称“在等有缘人”。

  

  其实万空以为陈细枝是不/婚/党。她知道爱情对于陈细枝而言不过是生命中的小边角。万空对陈细枝总是很放心,每天当陈细枝独处时她们都会视频通话,陈细枝也偶尔会说些甜乎乎的情话,而万空所有委屈和落寞在那时都变成了欢天喜地的窝囊。

  

  然而日子流转啊流转啊,隔三差五是要有变动的。第六年陈细枝把她柔软的黑发染成了耀眼的金色,又剪成了利落的齐肩发,在视频通话中举起她的右手,向万空展示那颗闪烁的鸽子蛋,通知万空她的婚讯。

  

  万空其实什么都没听清,她只能很艰难地问:“那我呢?你要和我分手吗?”

  

  陈细枝是怎么回答的呢……她说:“我们可以发展一段美好的婚/外/情。”

  

  多可悲啊,第/三/者。

  

  满腔爱意都化作了肿胀的苦水。

  

  尾随陈细枝进屋的万空把门摔得震天响,屋内沉闷冰冷的空气似乎狠狠震荡了一下,又飞速归于死寂。

  

  万空不知道以什么表情面对陈细枝,以沉默和泪吗,或是以无用的挽留和悲愤的控诉呢?她只能静默着,昏暗的灯光笼罩着她的身子,如此孤立无援地静默着。

  

  陈细枝很优雅地坐着,自顾自冲了杯速溶咖啡,香气满溢。

  

  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协/议,推到万空面前,抿了口咖啡,皱了皱眉。“这是我和他的婚/前/协/定。他是同/性/恋,大概五年我们就离/婚,我父母很满意这次联/姻。”她伸手点了点条/款上的数字,“他有爱人,离/婚后他会主动成为过错方,支/付我他名/下30%的财/产,包括股份。我这次回国,是交接一些手续,之后会移/民。你可以留在国内,不过我更建议你和我一起出国。我记得你有美/帝的学习签/证,我会帮你打点,出/国深造对你也好,你说呢?”

  

  真从容啊,陈细枝。

  

  万空听着陈细枝有条不紊的安排,却格外漠然。她眨眨眼,轻声反驳:“陈细枝,你不能这样若无其事地安排我的人生。我在你身上耗了七年,痛苦了七年。我一辈子又能有几个七年啊?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看不到希望。我很累,你不觉得你又想要荣耀和利/益,又想要我的爱,太贪/婪了吗?”

  

  陈细枝反问:“所以你是想和我分手,还是不想和我一起出国呢?万空。”

  

  万空沉默,眼眉低敛,像要融化溃逃进她背后那片深深的黑暗。

  

  陈细枝笑了,肆意又傲慢,她笃定开口:“你舍不得,万空,你爱我。”

  

  她笑啊,一如七年前她谈下那笔赞/助,坐在方桌左方首位灿烂得意的笑。她用某种市/侩又尖锐的面目展现她独有的刻薄,她抬起眼质问万空:“我知道我渣。但是万空,我第一次渣你,是我对不住,我第二次渣你,是你心甘情愿装聋作哑,可第三次,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吗?”

  

  

/被屏蔽搞得很烦,非要我每个字之间都加一个分隔号才开心吗?文学不像文学,可笑。

/第三次被屏蔽,我真的很烦:)

一个是预告也是警告的文章前言

         ///讲一下我写这篇文的想法和一些雷点,希望大家先看这个,再看文。  
        主角是陈细枝和万空。百合,目前没有想好要不要有副cp,可能是一对基佬,也可能这俩人打酱油不进入故事线。
  我记得去年我写过一篇文,叫做《我即将杀死我的恋人》。这篇文是我无疾而终的一个脑洞。是我警醒自己的黑历史。它的主角也名叫陈细枝,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我起名往往别有深意,并且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主角或者重要配角一定姓陈。这是我的小趣味,我认为陈是最性感的姓。细枝,是细枝末节的细枝。
  她是整篇文前半段的大女主,这个名字代表的是,她是这个世界上相当渺小的一个个体,但她耀眼,独特,冷漠又充满魅力,虚荣而势力,坚定且富有野心。我之后还会写她的弟弟陈末节,当然这是后话。
  万空,取自“万年空想”。是个脑中一闪而现的莫须有的词。含义不好解释,意会吧。
  陈细枝算是我亲女儿吧。一直以来我很喜欢的Dior的香水系列就是毒药,集齐所有颜色。有天早上出门前喷香水,恰好是白毒,深呼吸的时候就觉得陈细枝这个人特别白毒。
  pure poison
  纯白下隐藏着百分之百的毒药。
  两层映射,一层是陈细枝为了目的的单纯伪装,背后是波涛汹涌的野心,一层是她对利益的追求不可谓不单纯真挚,但她偏偏是一个人类,拥有感情的人类。她的情感会带她沉沦在这个污秽的世界里。
        而万空呢,她是奶油瓜子。有人说白毒闻起来很像奶油瓜子,我觉得还真稍微有点啊。为什么她是奶油瓜子呢,因为万空和陈细枝在本性上有许多相似的地方(比如都是败类),但是因为经历不同,又是截然不同的人物。
     讲真,凭我对poison系列的爱,我搞不好会写毒药全系列,一个颜色一个篇章。
  这篇文吧,两个主角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都是渣,都是败类,并且渣的理直气壮。最大的雷点是在形婚和婚外情吧,陈细枝的人设相当不讨喜,她是我自己和我爱人的集合。我爱人的傲慢和才华,我的物欲和一些背景,是一个个人特质很鲜明的人,这就让我在人物刻画上用了别的方式。前期陈细枝的描写非常浓墨重彩,甚至有大段大段的人物刻画。我甚至故意削弱了万空的存在感,力求让万空只是一个空旷的名字,来突出陈细枝的人设,这就是为什么我说陈细枝是前期的大女主。而后期,万空的形象才会一点一点生动,详细不多说,不剧透了。
  还有一个雷点应该是在文笔上。我的文笔很烂,非常烂,也其实不是那么烂。并且我写文很绕,影射动不动搞一大堆,看着费劲。所以不喜欢的看客看个乐呵,喜欢的读者读个畅快,都安平喜乐。我这人吧,平时佛得很,但是一旦你在评论区给我找不痛快,我就亲自下场撕到你祖坟生烟,杠精都给我掂量着:)
        以上,希望大家看得开心。我是詹粥,粥粥无能的粥。

接下来要开一个刀坑和一个甜坑
刀坑 :陈细枝x万空
甜坑 :陈鹧x明隽

陈细枝就是去年那篇的名字
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所以用她开了新坑,两篇之间没什么关系
就酱

美人

   我尊重多样的美,尊重丰腴和瘦竹,健康与畸形,尊重规格或荒诞,尊重凌厉,也尊重柔软。但若只是论“美貌”,总归要有个理想的极端。

  美人大约是要白。我一贯以为肤白才能貌美。要白,天生又不经阳光曝晒的病态苍白,腕子上浮着一段血管的紫。腰肢细软,没有肌肉线条,又要够曼妙,有几分软肉,侧身的时候显得莹润。团发堆积,卧着时如泄了一榻的缎子。

  要美,要毫无风骨的美。

  那是真实的人展现不出的貌美,有些美要将灵魂剥离。

 她的皮肤要永远鲜活,眼神是没有焦距和光采的空。眼尾上翘得轻佻却不勾人,眉似远山却不露愁思,唇若朱砂一点。耷眼是鸦睫收拢的阴影,十指干净,纤长,秀气,骨节脆生生分明,指尖染着春情般的红。

  你瞧嘛,美人须得是偶像,是物件儿,才足以令人心生对美的敬畏。世间诸多美人像,总洇出一股子情欲来,诱人狎玩。不被倾注欲望与情绪的美似乎是神赐,要等。所谓[美人偶像]是不可被世人抱着“不过是个物件儿”的心思轻蔑打量的。

  所有极端都来源于神赐,那是第四世界不可磨灭的傲慢。

我即将杀死我的恋人

小学生文笔/gl/be




你好你好,我是个杀手,我有个女朋友,她叫陈细枝,正坐在我旁边敲电脑。

我不知道陈细枝的老板是怎样的扒皮,能叫她年初五都没到就又开始在电脑上敲敲打打,这一搞就搞到两点多钟。

按理说我玩我的游戏也用不着理她,可这人手上[咔咔哒哒]不停,却跟个小猪崽似的,嘴一刻就没停过。说话的功夫就开了一包旺旺小小酥,得,瞅一眼还是我买的。

这人真是,往嘴里倒完一包小小酥胡乱嚼嚼又拆开我准备当早饭的切片面包捡出一片折了两折就整个往嘴里塞。要不是同居久了早就见识过不知道多少次她这德行,不然见到她这小嘴儿能生生塞下这么些吃的非得觉得她是什么牛鬼蛇神不成。
她被面包吸干了嘴里的水分就又盯上了柠檬茶,刚刚解渴就又开了一包虾片。

……等等?!虾片?!

我扑过去把她的短发揉的生像个鸡窝,虎口卡在她脖子上晃她:
"陈细枝你这个小贱人,蹭吃蹭喝的猪崽!你吃我的早饭就算了你还吃我的虾片!虾片!海苔味的!你看我不掐死你!"

她笑着把我揽进她怀里看她工作,咔咔啦啦的声响敲得人昏昏欲睡。

好一会儿她才突然出声,她问我:

"你刚才索性掐死我得了,这样以后可没人和你抢吃的。"

睡意被这话突的打去,我抬起头看着陈细枝。她不做什么表示,只是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又低下头敲她的键盘。

咔咔啦啦地敲在我脑子里,敲得我无端端脊背发寒。

我眯了眯眼看她,伸出只手去,捉住她脸一捏:

"大姑娘的,哪儿学的混话。"

约么是心里越虚,面儿上就越冷静,这是我从小到大说谎从来没被揭穿过,只是心里觉得这沙发软的出奇,软的教我发慌。

我不知道是不是陈细枝她是察觉出什么了,但我还没打定主意要做这事儿。

不应该啊……

事儿要从几天前我去报社买棒棒糖说起,我看到那盒儿里荔枝味儿只剩下最后一根我心里就暗叫不好,剥开糖纸一看就明了了,嘿,新单子。

接着老板递给我一信封,说是我老情人的来信,我只想呸经理一脸,这恶趣味说是别人我信都不带信的。

到家的时候陈细枝还堵在路上,我拆开信封看资料差点没叫我被口水呛着,这上边儿的人不是别人,我女朋友,陈细枝。

这给我吓的,立马就给把纸烧了,等她回来之后我问她:
"我说陈细枝哦,你是不是惹着什么人了诶?"

她玩我头发的手停都不带停的,她说她也不知道呀,她问我哪儿听说的呀,又问我是不是有人要搞她。

我说我是听圈子里的人说的嘛,我跟她说,我们这行的消息灵通。

她倒是'嗤'的笑了出来,打趣我说:
"你哪行的呀小杀手,你这么个杀手怕是装备都不全,整个儿一路人。"

"诶我说你啥都不知道就别瞎说,哪有真的一身黑衣上街脸上跟被欠了千八百万似的啊,那样不仅容易被发现还会吓哭小孩子好吗???好吗????"我把她脸揉的形状变了又变,指尖触摸到的是她微凉的脸颊。

可能是脑子一乱,我给了她一个原因不明的吻。

我赞她嘴唇柔软,她却说与我接吻像是在叼一块馄饨皮,给我气的够呛。

也不知怎么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我这些天也只接了些小单子,上别人家捅捅煤气啥的,或者掐好时间能让目标的车从盘山公路上掀翻爆炸。

后来有一天,她把我从床上叫起来,匆匆给我套了件外套扯着我就走,然后我们就进了一条长长黑黑的道,阴凉潮湿的,泛着股霉味儿。

感觉到点不安之后我问她:“你知道我们出来的急所以我没带眼镜,现在跟个瞎子没啥区别对吧?”

“嗯,我知道。”

“那你也知道我这两天胃不太舒服如果一会儿要逃亡应该使不上力气对吧?”

“嗯,我知……逃什么?”

她挽着我手的力气大了些。

“这不是间鬼屋吗…我们一会儿要玩你追我赶对吧?而且就算我看不清你也不用控着我手还抵着我后腰啊?”

我笑得自然,仿佛真心真意的。

“是啊是啊鬼屋…我担心你嘛。”

我猜她大概笑得勉强,总之没我真心真意。

“那——你知不道我其实带了隐形,而且我指甲油反光,我知道我后腰那是匕首。”

她顿了顿,我猜她是做手势给同伙,因为红外线扫过了我眼睛。

“诶呀陈细枝,我真是好喜欢你,人也好看手段也好看,就是麻烦,能不能学着像我捅捅煤气别搞什么色诱?”

她没出声。

我咬破了牙上的玩意儿,嘴里苦的不行,像那时候陈细枝非逼我喝治痛经的中药。

我笑笑,大概真心实意:

“没想到吧我还有这古老玩意,你手提袋里拿到的,别总让我帮你拿烟,泄漏天机。”

我得意极了,然后死在了一个小破地方,脑子里心心念念早上想吃的小笼包。

感谢上天,没有陈细枝。